刚系少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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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凯源]轮回

轮回(短完)


10000+
HE!!!!
我不写BE!

架空架空架空
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


@🌲 生日快乐!





00
–什么是宿命?
–宿命就是再度轮回,你我再次相爱。



01
这天界有一个狐狸仙,长得倒像只兔子,圆圆的杏核眼,高挺的鼻梁,红润的嘴唇,不过这勾人的程度倒是像个狐狸。

这狐狸仙本名隋玉。

小狐狸生性贪玩,天界的神仙被他烦的不行,便把他扔到了凡界去,到了凡界,隋玉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人。今天调戏调戏小姑娘,明天逗逗小伙子,竟是些花花肠子,没个正事。

土地仙看着王源天天胡闹,最终也是管不了,索性做起了甩手掌柜,任他胡闹了。

可任谁也没料到的是,隋玉在这凡界,动了真心。

隋玉第一次遇到他,就知道自己完蛋了。那人长了一双桃花眼,比他这狐狸仙还要勾人几分,那双深情的眼睛足以让人溺毙其中。就一眼,隋玉就陷了进去,如陷进泥潭一般越挣扎陷得越深。

自那一眼以后,隋玉便默默的跟在那人身后,甚至连人家姓甚名谁都不清楚,就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。

也不知隋玉跟了那人多长时间,知道了他叫夏常安,十八岁大的男孩,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,今年考了状元。细算起来,王源已活了四千多年,比起来他真是老了。

隋玉觉得这大概是自己最怂的一次了,他已经默默的跟在夏常安身后足足有一百三十五日了,却迟迟不敢出现在他眼前,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爱慕。隋玉就默默的守着夏常安,直到夏常安要娶妻之时。

他不想等了,也没时间等了,再不说,也就没机会了。

隋玉化作一只乌鸦,在夏常安大婚之日出现了。

乌鸦,那时最不吉利的鸟,象征着不详,新娘子一入门,乌鸦便叫个不停,夏常安的母亲本就是个迷信的人,便立刻辞了婚事。夏常安从头到尾也没出一声,只是看了一眼乌鸦,转身回了房,换了件衣衫。

待夏常安换了衣衫后,看着那还在树梢上的乌鸦,轻笑了一声:“哪路的神仙,还不现身吗?”

那乌鸦听罢,飞落到地面上,一阵清风吹过,乌鸦变回了他本身,“公子怎知小仙是那乌鸦。”

夏常安看着隋玉,道“不知仙人日日跟着我一凡夫俗子作甚?”

原本带着微笑的脸庞露出了丝丝慌乱:“公子怎知小仙跟着你,公子想多了。”

夏常安轻笑了一声,“大抵是我看错了。”

说罢便转身离去了。也没在同隋玉说些什么。进了屋,借着窗户看了看,人也离开了,夏常安拿起了未看完的书继续看了起来,表面上看得认真,实际上早就不知心飞到何处去了。

夏常安虽是个凡人,但他的眼睛倒是不同于那些凡人,就是凡人所说的“阴阳眼”,小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些鬼魂,常常的吓的半夜啼哭,大了便习以为常了。他看到隋玉时也没怎么惊讶。

可许多时日过去了,那人还跟在他身后。夏常安本以为这大概是他到了时候,有人来带他走了。等啊等啊,那人就只是跟在身后,没有其他的动作。

或许是无所事事,过于无聊了,便开始观察起那人,看着他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心想着:这大概是个小兔仙。也不知怎的,越看越入迷。这人乍一离开,像是带走了他的魂。自那以后,夏常安便常常看向窗外,想着那小兔仙何时再会出现。

隋玉被发现了以后,便未曾出现过了。到也不是收心了,只是天帝把他叫了回去。他是神仙,可他爱上了区区一介凡人,天帝自是不允许的,罚了他禁闭。

隋玉想着逃,可他以前不好好修习法术,这么小小的以后禁锢他都打不开,更别提外面的那些天兵天将了。他想了各种方法,最终,找到了他那友人,放他出去。

临走之时,那友人对他说:“别丢了心,你与他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
隋玉被放出去便转身下了凡,也不知听见与否。不过以他那倔性子,听见了也只是不屑,并不妨碍他继续去找夏常安。

这回隋玉也没藏着,直接便出现在了夏常安眼前,“公子可还记得小仙?”

夏常安看着眼前的小神仙歪着小脑袋,不禁笑了一声“你猜我记得吗?”

“那便是不记得了?你们凡人怎的忘性如此大,才三日不见,公子便把我忘了……”

“三日?原来人人所道‘天上一日凡间一年’竟是真的。”

夏常安看着隋玉要走,手就像不受控制了一般伸了出去,“自然是记得,小乌鸦,你叫什么?”

“隋玉,我不是乌鸦!”

“难不成是兔子?”

“狐狸,我是狐狸。”

夏常安应了一声,心想着,难怪如此勾人,见了你几面说了几句话心便让你带走了。

夏常安再也未曾有过妻子,与隋玉一起为母亲送了终,安安稳稳过了他这一生。凡人不比神仙,凡人会老会死。

夏常安临终之前,看着隋玉,满眼柔情:“玉玉,此生有你我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
隋玉看着爱人一天一天变老,身体渐渐冰凉,回到天庭,求过天帝,求过天后,求过他那友人,得到的只有“此乃他的命数,轮回之事无人能管……”

过了数年,隋玉剃了神骨,在夏常安的墓前,“常安,我来陪你了。”

第二日,友人来了,看着隋玉含笑而终,手里还紧紧的抓着夏常安生前最爱的衣服,摇了摇头,便将他们合葬在一起。




02
几百年过去,轮回之后,两人都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,抹了前世的记忆。

隋玉不叫隋玉,他是张小凡。

张小凡的爹爹是个山匪头头,倒也没干过什么坏事,倒是做过不少惩恶扬善的好事。可政府不会管这些,只要是山匪,格杀勿论。

张小凡看着围剿的官兵,为首的是林惊羽,不知为何,有种熟悉的感觉。张小凡看着林惊羽手刃了自己爹爹,眼眶里泛起了雾气,他没让眼泪掉下来,眼神深处的恨意也被盖住了。

林惊羽找到了躲起来的张小凡,也是唯一的活口,他没有杀张小凡,将他带回了自己的庭院中。

张小凡跟着林惊羽同吃同住,跟着林惊羽习剑法。慢慢的,感情也就变了质。张小凡看着风尘仆仆,凯旋归来的林惊羽一脸微笑的走近他,伸手搂住了他,“小凡,哥回来了。想我了吗?”

“嗯,想了。”

“真乖,听林叔说你最近又没好好吃饭,果真是瘦了,真是不听话。”

要说林惊羽,他岂会不知他养大的孩子将来会是一只狼。可他看到张小凡那双干净眼睛,莫名的动了心。看着张小凡越长越大,眼睛里的恨藏的越来越好,他也越来越开心。起码杀了他以后,张小凡能生存下去,这就够了。

夜晚,月亮被云盖住,朦朦胧胧的带走了人的理智。林惊羽看着张小凡那红润的嘴唇,吻了上去。酒壮人胆倒是真的,不过那也得有真心。

……

清晨,林惊羽看着两人身上的痕迹,懊恼不已。酒误人事,也让人动真情。

张小凡从梦中醒来,便感觉身上如同被车碾过一般,浑身酸疼。揉了揉太阳穴,想起了昨夜,原来不是梦。

看着林惊羽走进来,一口一口的喂他喝粥,顺了一下他的头发,“小凡,昨夜我……我,我是真心的,你可愿意和我……”

“愿意什么?”张小凡有意逗他。

“小凡,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。”

“我自然是——愿意的。”

林惊羽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,谁知道没有刀子有糖,碗也扔了,搂住了张小凡,笑的像个二傻子。

“惊羽,惊羽,我要被你勒死了……”

……

本以为这一生就能这样幸福的过去了,可,张小凡日日梦到自己父亲的死/状之惨,梦到自己父亲对于他和他杀/父/仇/人的爱恋的谴责。心不能安,日日消瘦下去。

他怎么忍心杀/了一心爱他的林惊羽。他看着林惊羽,原本给林惊羽的毒酒,换到了自己这儿。血顺着嘴角慢慢的流了下来,眼里含着泪花,“惊羽,抱歉,不能陪你了,我不能对不起我的父亲,但对你我下不了手……”

“小凡!小凡——你醒醒,醒醒!你好狠的心啊……你还不如杀/了我,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!”怒急攻心,一口血喷出,他看着张小凡双眼禁闭,“小凡,你不能留我一人……”林惊羽手垂了下去,血顺着刀滴在地上。死后还维持着搂着张小凡的动作。




03
林惊羽再一睁眼,他便不再是林惊羽,逐霜,那是他的名字。

逐霜是异大陆魔界之王,他是战神,战无不胜。

牧尘,神界的神子,也是魔界的质子,他只有一个目标,杀/了魔尊。

牧尘武功高强,逐霜也不是善茬。两人打着打着打出了感情。没事就切磋一番,总是不相上下,分不出个胜负。

两人第一次见面便是刀光剑影。不知怎的,逐霜知道牧尘是来取他性命的人,可始终纵容着他犯上的举动。看到他一笑,觉得就像个小太阳,温暖了他冰冷坚硬的心,这次,他输了。

牧尘自打看到逐霜,就只有一个感觉,这人会是他的对手,他看着逐霜每回被他怼到无话可说气鼓鼓的在一旁,心慢慢的也就落在他身上了。

不过,他们这调情的小举动落到了魔界的几位元老的耳朵中,对于牧尘这类似于挑衅的举动十分的不满。多次上奏请求魔尊关入地牢,可魔尊看都不看,直接打回去了。

几位元老看着原封不动的奏折被扔了回来,不明所以的打算接着写。

逐霜看到以后,心想着:我家宝贝我护着还来不起,让你关地牢?我把你关进去还差不多。越想便是越来气。

牧尘看着独自生气的逐霜,笑了笑,“你在烦什么?大不了直接把我关起来不就行了吗?”

逐霜看了一眼笑的欢快的牧尘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我舍得关吗?舍得早就关了,省的看着你,天天勾着我的魂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牧尘那发了出来,“没想到霜霜对我如此不满了。”

“霜霜?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逐霜挑了挑眉。

“怎么?想打我?”

“打你我是舍不得了,换一种方法~”

“逐霜你个混蛋……啊……”

数百年过去了,那天界早已不再相信牧尘,再派了人手,暗中解决二人。

蒙面人一剑刺下,扎进了牧尘的胸口,血液流出,染红了衣襟。牧尘笑了,还如从前一般,放荡不羁,“霜霜,你得好好活着,给我报仇啊……”

“好,等我,待我为你报了仇,来世,都听你的。”

数十年后,逐霜血洗了天界皇城,疯癫痴狂的笑着,“哈哈哈哈哈哈”眼里却掉了下来,“牧尘!我这就来陪你了!”

剑插进胸膛,了断了这一生。




04
地狱之中,一个苍白的少年周身缠绕着黑雾,一双琉璃般的眼睛,慢慢的睁开了。少年站起身来,转了个圈,环绕四周看了看。

原本漆黑是世界出现了一个身着黄袍的男子。那人哆哆嗦嗦的靠近了少年,壮着胆子问:“你,你是谁?”

少年看了黄衣人一眼,眼中充满了轻蔑,笑了笑,“呵,我?”伸出一只手捏住了那人的脖子,轻轻松松的提起了他。

“放,放开朕!朕是皇上!你这是欺君罔上!”

“欺君?你是君?”

“自然,怕了吧!只要你送朕回去,朕就不追究了。”

少年听了以后,似乎是懒得回话了,甩手把那皇帝扔了出去,“小皇帝,别乱跑,在这乖乖的待着。”说罢,转身离开了。

“哎!你去哪啊!带上朕啊!”

小皇帝等了一会儿,站的腿脚发麻,想着走两圈,不走远便可。脚下刚一动,听到身后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
一头巨兽从森林里走了出来。慢慢靠近的小皇帝,只有一米的距离的时候,巨兽低吼了一声。小皇帝手脚僵硬心想着,刚刚那个少年呢,完了完了,朕一代天骄就要丧命于此了吗?

“你还傻愣着作甚,还不离远点。”一个平静如水的声音传来,是那少年。

“你来了!你终于来了!吓死我了!”小皇帝一溜烟似的跑到了少年身后,连声抱怨着,倒像是撒娇。

“离远点。”接着,少年三下五除二收拾了巨兽。挥了下衣袍,走到小皇帝跟前。扔给了他几个果子,“吃吧,没毒。”

“哇,你真好,你这么白,我叫你小苍白可好?”

“去掉小。”

“哦……小苍白明明很好听……”

“嘀咕什么,赶紧吃。”

……

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,关系也就越来越近。小皇帝也就越来越不怕苍白。对于小皇帝来说,苍白是他最喜欢的人,没有之一。

“苍白,什么时候我能回去啊?”

“这么想回去,当初进来干嘛。”

一样的淡淡的语调,但不知为何,小皇帝就是觉得苍白生气了,小皇帝向来有话就说,“苍白?你生气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一向平淡的语调有一点僵硬。

“苍白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等到月圆之夜,十五日之后,你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
“我?就我一个吗?”

“嗯?”苍白斜眼看了小皇帝一眼,仔细看会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亮。

“苍白你不跟我一起走吗?”

“你想我和你一起走?你不是害怕我吗?”

“怎么会,苍白这么好,怎么会怕你。”

苍白看了一眼小皇帝,里面是从未出现过的柔情,“那我便陪着你。”

果真如苍白所说,十五日后是个月圆之夜。结界一开,苍白带着小皇帝回到了小皇帝的国家。

这时,小皇帝的国家已经被饕餮包围了。苍白看着小皇帝,“你还不如不回来。”

“我是一国之主,我要保护我的子民。”

“你想保护他们吗?”苍白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说话,小皇帝有些不明所以,呆呆的看着苍白,想了想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
“好,我替你保护他们。”

数日之后,苍白暂时逼退了饕餮。他班师回朝,在花园找到了小皇帝,“奶黄包,干什么呢?”

“苍白?!你可算是回来了!我好想你啊~”

“奶黄包,我得回去一趟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……”说着说着,苍白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苍白,你后面说了什么?你回去要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小皇帝看着苍白,眼里都是焦急,这几日苍白上阵杀敌他都想的不行,别提苍白要离开他,连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。

“很快就会回来的,乖乖等着我。”苍白笑了笑,温柔的注视着小皇帝的眼睛。

如果小皇帝知道,苍白这一走便没有归期,他一定誓/死要拦住苍白。

三十多天过去了,苍白没回来。一个男人来了,那男人高大俊郎,急匆匆的找到他,“你可是此国的皇帝?”

小皇帝听着他这古怪的语音,大概是外地人,和苍白说话的调调相似,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,答到:“朕正是,那你是何人?”

“你可认识苍白少年?”

“认识!怎么了?他为何没来?”

“逝者已矣,节哀,苍白少年特命我来告诉你,他说‘对不起,没能保护住你的国家’。”那男人说完便离开了。

“苍白……我不要国家了,你回来好吗?我只想要你……苍白!你回来啊!苍白——”

数十年后,这片国土也已经成了饕餮的地盘。

邻国提起这国家,讲到皇帝时,只知道他的爱人似乎被饕餮吃了,皇帝悲伤过头,走了。



05
同样漆黑的迷雾中,一潭淤泥中黑雾包裹着一个男孩,他是呪夜。呪夜睁开眼睛,他觉醒了。

他从黑泥中走出来,看看自己的双手。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四周,低喃着“你在哪呢?”

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时间,相似的少年,手刃的一个人,掐着那人的脖子,直到拧断,脸上却带着笑容。他是寒霜似。

大殿之中,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“寒霜似,呪夜,听令,我命你们……”后面便是传音入耳,给他们颁布他们应该执行的命令。

呪夜看着睡熟的寒霜似,温柔似水的笑了笑,便躺在他身边休息了。可那原本应该睡熟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眸。那鲜血染红了的眸子死死的锁住了身旁的呪夜,看了许久,怎么看似乎都看不够似的。

第二天,光明照亮了漆黑。两人同时起身,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神同步。

轻松的完成了任务,共享了魂力,明明应该是第一次相见,不知为何两人熟稔的过头了。寒霜似那双红眸应该是凶光毕露,可看着呪夜永远是那么温柔。

呪夜漆黑的眼眸看向寒霜似总是溢满了深情。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,一个眼神,对方就能明白心中所想。

“夜夜,魂力还够吗?”

“够,别在瞎看了。”

“夜夜吃醋了吗?我只看你好不好啊。”

“魂力很满不用你一直杀人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“那你就只看着我好了……”

“嗯!”

两人之间就像是抹了蜜似的甜的发腻。不过命运就是这样,总在你最美好的时候给你一刀子,捅得你痛不欲生。

上面给他们发了一个需要单独完成的任务。寒霜似看着呪夜,现在,原本是杀人的武器中不舍都要溢出来了,“夜夜保重。”

“你也保重。”呪夜伸手抱了抱寒霜似。

待呪夜要松手之时,寒霜似紧紧的搂住了呪夜,嘴唇贴着嘴唇,舌灵巧的钻进呪夜的口腔,两个小舌缠绵着。吻了许久,两人唇舌依依不舍的分开,额头抵着额头,寒霜似道,“保护好自己,乖……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
“嗯,我会的,我怎么舍得霜霜孤单一人呢。”

……

可呪夜没想到的是,他要执行的任务根本完成不了。原来白银祭司早就看出他们二人想要脱离掌管,就设计想要除掉其中一人,杀鸡儆猴。

当寒霜似即将完成任务之时,心口抽痛了几下,那种不好的预感有出现了。寒霜似飞快的解决了任务,当他找到呪夜是,看到的只是身上漆黑的血液流出,身边只留下来了一把沾着呪夜鲜血的弯刀。

呪夜看着寒霜似,一脸苦涩的笑容,“霜霜,抱歉,又把你丢下了……”呪夜的身体变得透明,慢慢的消失了。

寒霜似眼角滑下一滴血红的泪珠,“夜夜,谁许你把我丢下了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……”

黑色的血液加上深红色,妖异的美感。




06
再度醒来,这是一个疯狂的时代。

疯狂的研究人员认为AI可以代替佣军,代替佣人,成为人类的奴隶,他们开始疯狂的发明AI。渐渐的,他们不满足于红眼AI,红眼AI没有思想,永远是机器。他们开始发明蓝眼AI,001与002就是蓝眼AI最一开始的实验品。

自打001有意识起,他就只有一个同伴,002。

他们没有名字,只有数字组成的代号。慢慢的,那便是他们的名字。

他们两个的成功,让研究人员更加的疯狂,他们开始疯狂的制造蓝眼AI。蓝眼AI的强大,让他们成为战场上的领导者。

时代更替,新一任领导者上任。他们开始畏惧蓝眼AI的强大。他们想要蓝眼AI也成为战场上的牺牲品。

001看着002,他们知道自己即将被消灭,眼中没有悲哀,因为蓝眼AI有自己的意识,有强大的武力值,但他们没有自己的情感。

虽没有情感,但他们也知道自己即将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。他们想要逃离。

看着同伴相继离开,只有001和002安静的等待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
001问:“你为什么不跑?”

“跑了也没有用,他们很快会没电,没了电,能去哪。”

研究人员发现了部分出逃的蓝眼AI倒在地上,正如002所说,他们没电了。研究人员省了不少麻烦,销毁了他们。

知道了他们的出逃,研究人员启动了他们的自毁功能。是人类发明了蓝眼AI,那么人类也能消灭他们。

最后,只剩下了001和002,他们看着眼前笑的猖狂的人类,眼底还是那般波澜不惊。在他们自己按下销毁按钮的时候,001握住了002的手:“抱歉,这次还是没能保护你。”

002看着握着他手的001:“下一次你再保护我吧。”

平淡的语调,没有情感的眼睛,但还能感受到对方的深情。

最后的蓝眼AI也消失了,人类还是食物链的顶端,领导者也抹灭了AI在历史上出现的痕迹,可那份深情,始终在两人心里。

07(切记架空)
这是一个不安稳的年代,一个国家的两个派系正在火力全开的交战之中。

这个年头商人也并不吃香,人穷,商人自然也挣不到钱。不过也要分什么类型的商人了,若是走私违禁品,军火,那就不一样了。

马思远,一代商人世家的子嗣,祖上十八代都是商人,到了他这儿,当了教书先生去了。这个年头教书先生很是受人尊重,但也没那么好过就是了。这么一个年代,没有好过的人。

马思远也不仅仅是个教书先生,他加入了共产一派,在那时,共产一派都是地下工作人员,他们人数在当时还不多。但加入的人都是有志青年,敢为自己的事业牺牲一切。马思远自然也是这样的人。

他们的密探传来消息说,热河已经被占领,而占领热河的军队是Karry的军队。马思远听到消息后,再三询问,确定了Karry是他所认识的那个Karry。

马思远向组织递了申请,请求让自己去卧底。组织也相信他,便应允了他去。

马思远看了看眼前的宅子,他知道这回自己大概也就是一去不复返了。呼出了一口气,看了看头顶的蓝天,眨了眨眼睛,走进了宅子。

看门的小兵不认识他,挡住了马思远,操着怪里怪气的口音问他是哪儿来的,要做什么。马思远只是道:“叫你们Karry军长出来,我是他的一位故人。”

两个小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想了想,便进去通报了。没过多久,小兵出来了,身后跟着的正是Karry。马思远看到Karry,怔了怔,那人还是未变,和当年一样。

原本一脸不耐烦的Karry,看到眼前的人儿,立马换了副表情。他也同马思远打量他一样,上下看了看马思远。马思远也没什么变化,脸还是和当年一样好看,气质也是和从前一般清冷。

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,Karry似乎也没有打算让马思远进去。

马思远笑了笑,便道:“怎么,Karry军长不认识鄙人了,不打算让我进去坐一坐了?”

“怎么会不认识老师呢,请进吧。”

Karry是上了大学生出国深造的,马思远是他的高二和高三的老师。当时马思远也才20岁,Karry当时17岁,两人性格很合得来,年龄有相差不大,关系也比普通的师生关系近了许多。

关系越来越近,两人就慢慢的摩擦出了火花,在Karry出国前一晚,向马思远表了白。他知道马思远会拒绝,可是他不想等了,他马上就要出国了,想在临走前说明自己的心意。可他料错了,马思远的心早就为他所牵动了。

第二天,马思远想着回复Karry的心意,却发现Karry已经离开了。马思远看着空荡荡的宅子,眼神空洞的离开了。

不久后,马思远离开了那个城市。Karry后来再去找,最后得知的是马思远早在几年前就离开了。就这样,两人便错过了。

在马思远来找他之前,Karry已经找了马思远半年了,不过一个国家那么大,找一个人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。看到马思远的时候,心花怒放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了。

“你,今日来找我做什么?”

“怎么,我来看看自己曾经的学生不行吗?”

“自然可以,我以为老师不愿意再见我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Karry看着马思远,心下按耐不住,突然拉住马思远的手,把他拽到怀里,“老师这是,揣着糊涂装明白?”说完以后在他耳垂咬了一口。

马思远也没从Karry怀里挣脱出来,“你怎知我是揣着糊涂装明白呢?”

Karry搂着马思远,蹭了蹭他的侧脸,落下一吻,“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就别想再跑了。”

……

马思远在Karry这儿也住了一段时间了。Karry对他真的是毫无保留,马思远也知道他并非是和自己成为了对立面,也是卧底。

好日子总是持续的不久,Karry被发现了。

在Karry逃离的时候,他所坐的车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最终什么也没剩下。

马思远没有哭,他最后完成了他与Karry的任务。马思远坐在Karry的墓前,那时他已经是50多岁了,身上还是和Karry初见是的那种书香味。

“让你等了我30年,辛苦了,不过之前我等了你那么多年……哈哈,原谅你了 我这就来陪你了。”

第二天清晨,前来扫墓的人就看到,一个男人安静祥和的靠着墓碑,时间就这样定格了。



08
“这是个什么鬼地方,操!疼死老子,这是什玩意……”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听声音估计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。

声音越来越近了,这人也举起了手中的火把,他叫张保庆。张保庆看着走近的男孩,这大概是个富家子弟,长得倒是细皮嫩肉的,就是口中的话可不干净。

男孩也看到了张保庆,打量了他一番,一脸的不屑真叫一个欠揍。张宝庆本来是个暴脾气,被挑衅了一番竟没生气,还笑了笑,只不过笑容中满是看着小孩不想计较的意思,“哪儿来的毛头小子?跑到这儿来干什么?”

“你他妈才是毛头小子,小爷来这儿管你屁事?”对面的小孩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叫什么,小屁孩?”

“你他妈才小屁孩!”

“那你叫什么?”

“山野村夫,没教养,问别人自己不应该自报姓名吗?”

“呦呵,听着,爷叫张保庆。”

“刘星。”

“啥?”

“你不是问小爷名字吗?”

“哦,刘星,刘星……”

听着对面那个叫张保庆的男人叫自己的名字,莫名的觉得耳朵麻酥酥的。

这便是两人的相识了。后来两人骂着骂着,骂出感情了。

刘星听到消息,张保庆要出去,大概是寻宝之类的,他也不清楚这些东西。他看着张保庆,心中充满了不舍。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,觉得张保庆这一去,就不会回来了。

张保庆看着欲言又止的刘星,好笑的说:“星儿怎么了,舍不得哥。”

刘星白了张保庆一眼,看着他这没正行的样,有气也发不出了,道:“哼,有什么不舍得的。”

张保庆看着眼前的小少年,眉清目秀的,20岁了还和初次相见十八岁的时候一样。摸了摸刘星的头发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,搂紧了怀里 ,“我也舍不得小星儿啊,但我总不能让你一辈子都和我在这深山老林里过吧,看看这小脸都没之前嫩了。”

“滚蛋,没个正型。”

“不滚,我这就快走了,小星儿还把我往外推?”

看着张保庆笑的没心没肺的,搂着张宝庆的脖子,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,“你必须得回来,我有你就够了。”

“好。”张保庆看着自己的小野猫,笑了笑。如果时间能倒回,刘星希望永远定在这一刻。

刘星等啊等啊等,等了小一年的时间,终于等来了音讯。和张保庆一起出去的一队人,如今就剩下了三个人。

刘星听着这三个人哆哆嗦嗦的说完了全程,他怔怔的看着前方,声音空洞:“为什么你们回来了。”

三个人的其中一个跪在了刘星眼前,“都是因为我,都是因为我,宝庆哥为了保护我,他……他被,被……”

刘星听着,听着张保庆被毒虫咬了一口,流了血,引来更多的毒虫,它们一口一口的咬住了张保庆……

刘星眼睛聚了焦,一拳打在了说话人的脸上,“你为什么不去死?!张保庆为了救你!都是为了救你!啊——!”

刘星几乎把那人打死了。第二天,他出去了,他按照他们说的路,去找张保庆,找啊找啊,找了五天。这五天他没有一秒休息过。他找到了,看着面目全非的张宝庆,除了刘星,没人敢靠近。

刘星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人,直觉告诉他,这是他的男人,这是他的张保庆。刘星扑了过去,搂住了张保庆,眼泪顺着脸颊流过脖颈滴在张保庆的脸上。

刘星嘶吼着,“啊——!张保庆!你不是答应我!你会好好回来的吗?!宝庆!你回来!你回来——!你为什么又丢下我……为什么!啊!”

后来,刘星背着张保庆,一步一步的把他背了回去,安葬在了他们经常去的小河边。没多久,张保庆的爸爸得知了消息,老泪纵横,刘星没有安慰,因为他知道,安慰没有任何作用。

刘星回了趟家,看了看自己的爹妈。

张保庆的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,刘星照顾着他走完了这一生。刘星的父母在80岁高寿之时,双双过世了,走后,两人的手也是拉着的。

在他照顾着这三位老人的时候,每年都回去陪张宝庆几个月,坐在他墓前说说话,喝喝酒,每年他都说,“保庆,我还等着你呢,你啥时候回来啊……哥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,我有钱,我特别有钱……回来吧,我养你。”说着说着笑了,眼泪也下来了。

大概是送走了三位老人的第五年,刘星也抑郁而终了,他看着镜子里一脸褶的自己,乐了:“保庆,我现在都这么丑了,你别嫌弃我……”

刘星走了,带着幸福的微笑,一点都不丑,那是他这一生最好看的时候了。
 

 

09
数百年后,再次轮回。

王源站在王俊凯眼前,笑了,他说:“宝庆,这回你不许再把我丢下了。”

王俊凯也笑了:“呪夜这回我一定护好你,这辈子,除了我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
“如果能从来,我一定不做神仙,我就做个狐狸,一辈子守在夏常安的身边。”

“002,早知道我就带你跑了,至少能在最后能抱你一下。”

“林惊羽啊,你真是让我对你死心塌地,再来一回我也不舍得毒你。”

“马思远你知道吗?我不是卧底,为了你,背叛别人又有何妨,你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
“奶黄包,抱歉没保住你的江山,把我陪给你可好啊?”

“牧尘啊,谁让你替我挡的那一剑,扎在你身上比挖了我的心还要难受。”

“王俊凯,我是隋玉,我是张小凡,我是牧尘,我是苍白少年,我是呪夜,我是002,我是马思远,我是刘星,但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,我这辈子永远是你的王源。”

“王源啊,我是夏常安,我是林惊羽,我是逐霜,我是小皇帝,我是寒霜似,我是001,我是Karry,我是张宝庆,这八世没抓紧你,这辈子你别想再离开我了。”

……

王俊凯与王源,前八世没能厮守一生,这第九世,没人能再阻拦。这辈子,是天注定,是缘分终到,他们会幸福厮守一生。

没有人比他俩更般配。











———FIN———





喜欢的留下小红心,小蓝手吧(。・ω・。)ノ♡

看香蜜突然想写渡劫,后来又想到了轮回。

我一直觉得凯源是灵魂伴侣,他们一定是相爱了九世才能有如此真挚的感情。

祝桃酱生日快乐,希望你喜欢这个或许没多好,但是用心写的文章你能喜欢吧。

桃酱是我上岛以来,不是一个认识,但是是最合拍的一个朋友。现实生活中也不认识,但是桃酱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个不能丢舍的朋友。
我们因为凯源遇见,但是我喜欢你不是因为凯源,是因为你本人,你就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。这么好的桃酱啊,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了你,生日快乐啊,祝你早日找到那个把你放在手心上疼着爱着的另一半。希望你天天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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